第七章 少女

等两个吃了饭上楼学习，气氛也依旧不变，整个晚上，陆鸣都异常沉默，至多在讨论问题时偶尔开口一两句。

    直到沈千帆要走了，跟到门口来送的陆鸣才开口说了今天第一句可以算得上是交流的话。他说：“路上小心。”

    正在穿鞋的沈千帆吓了一跳，转身接过陆鸣递来的包，莫名有些紧张的回应道：“啊，哦，明天见啊，陆鸣。”他刚说完就见陆鸣原本隐约含笑的面容有些黯淡。

    他垂下眼睑笑着说：“明天见，老师。”然后就转身上楼回了自己房间。

    沈千帆心里有些莫名的慌乱，但上了最后一班公交后他就又没什么心思在意了。

    ‘这个时期的年轻人，总有些各式各样的心事。’他想着，一路带着倦色回了家。

    第二天吃早饭时他把苦瓜水的主意跟妻子说了，徐梦萍一听就说好，等他吃完饭去上班时她就也收拾了东西拎着环保购物袋抱着小睿和他一起出了门。

    夫妻很久没有一起出过门了，徐梦萍拎着沈千帆的包，让丈夫把孩子搂在怀里逗，一路上碰见小区里的几个熟人还被打趣了一番。等走到公交站，徐梦萍接过沈千帆怀里的孩子，抓着他的小爪子冲沈千帆挥舞着说道：“小睿，跟爸爸说再见～再～～～见～～～”

    小睿“啊呜啊呜”的嘟囔了两声，蹬着小短腿儿四处扭来扭去，沈千帆忍不住笑了出来，吧唧一声在儿子脑门上亲了一口就上了恰好驶来的公交车。他刷了卡凑在窗户边时还看见妻子抱着儿子站在原地冲他笑着挥手的样子。

    沈千帆觉得心里一阵满足的甜蜜感。

    这种甜蜜感一直维持到了他下午上完课出校门的瞬间。

    “沈千帆老师！”他刚出校门就听到一声高喊。

    沈千帆还没回过神来，面前已经扑过来了一男一女，女的手上还拉着一个约莫十八岁上下的女孩子，保养精致的脸上两行热泪。那妇人一边哭着一边一叠声的喊着“沈老师，求您一定要帮帮忙！”

    校门周围正是人多的时候，顷刻间就不远不近的聚拢了一圈人。

    “好了，素芳，别激动。”和女子一同前来的男子西装笔挺，驾着一副无边眼镜，说话时形容有些森冷。

    他话刚说完，那女子就用通红的眼镜瞪了他一眼，然后收了眼泪凄凄哀哀地对沈千帆说道：“沈老师，请您一定要帮帮忙，不然雅莹就完了呀。”她说着把一直拉在手里的女孩子推到了沈千帆面前。

    被称为雅莹的女孩子被她mama推过来的时候还拧着身子，显然是很不情愿。沈千帆看一眼周围窃窃私语的学生和来接孩子的家长们，再看那女孩子时对方脸上已经带了一些怨恨。

    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