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 薛存志抓住他的手就往自己上放
王婶家送的草药,不知道是什么品种,但听说挺名贵的。 薛存志成日上山下田,干的都是体力活,柏洮心里打算着,得给他补补身子。 乡间难得见荤,rou菜一掀开盖子,满屋都飘着香气。 薛存志食指大动,一连闷下去四碗饭,吃到后头竟打起了饱嗝,直到被柏洮按住了筷子才停下。 “扼……阿洮,我……扼……没事……扼……只是太好吃了……扼……” “停停停,”柏洮嫌弃地捧着水往他唇边递,“水都堵不住你的嘴。” 一顿忙活,天色早就黑了,村庄也渐渐息了声。 两人晚饭吃得太多,肚子一个赛一个圆,没法直接上床,便绕着村子走,以期慢慢消食。 行至田边,薛存志突然高兴地捡起两根狗尾巴草,编了个活灵活现的小蚂蚱,举到柏洮面前,“阿洮!送给你!” 柏洮捻着草编蚂蚱看了一圈,调笑着说:“正经事不在行,搞这种小玩意儿倒是有模有样的嘛,都可以拿出去卖了。” 薛存志只当他在夸自己,“阿洮喜欢吗?我再给你做一个!” “行啊,”柏洮挑了挑眉,“多做几个,以后就有它们陪我玩了,不用你陪我了。” 薛存志一听吓坏了,赶紧抢回草编蚂蚱往田里一丢,“不要它们!不要它们!阿洮有我陪着就好了!我会陪阿洮玩的!” 柏洮见他满脸的着急忙慌,捂着嘴偷偷笑了。 回到院子时已经很晚,柏洮把薛存志赶去床上睡觉了,自己却点了盏煤油灯,慢慢数起白日里赚的银钱来。 没什么比银钱过手更令人高兴的了,柏洮越数越开心,然而就在快数完数目时,桌面上却突然映下一片黑影,吓得柏洮心头紧绷,一回头才发现是薛存志。 “娘希匹的!”柏洮一边拍着胸一边叹气,“大晚上的你做鬼啊!” “阿洮,”薛存志委屈地看着他,“我好难受。” “怎么了?突然哪里难受?” 柏洮怕他有个三长两短,一颗心又吊起来,正等着薛存志解释时,却突然见他掀起了褂子,两腿间的大家伙直愣愣竖起,guitou正对着自己,简直像在打招呼。 薛存志抓住他的手就要往自己yinjing上放,“这里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