催化

上眼镜，林老师的脸一下子变得很阴沉。这种阴沉里埋藏着兴奋，手握紧了纸笔，纸角被揪出一个皱褶。

    林老师问：“他们又欺负你了吗？”

    何意半垂着头，只看得见抿紧的嘴和因为恐惧而微微张开的鼻腔。

    “你还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过错吗？”林老师质问。

    “他们为什么只欺负你？回答我！”

    “回答我！”

    “老师。”何意渐渐抬起垂下的头，“我该怎么办？”

    此刻他伤痕累累、茫然无知，拯救这么一个纯洁的灵魂，或者拉着他一起下地狱？因为兴奋，林老师的呼吸开始急促，他的手不停拨动自己的下体，终于渐渐感到久违的快乐。

    像是大灰狼哄骗小白兔，他耐心无比，但脸早就已经因为兴奋而扭曲了。旁人看了只觉得恐怖诡异。

    “怎么办？”他喘着气这么说，

    “你要赎罪”

    “脱下你的衣服，让我看看。”他兴奋地摩挲手指。

    男孩犹豫，但还是脱下上衣，露出青春期特有的单薄来。尤其白皙的皮肤上星星点点淤青，看起来就要遭受了很大的痛苦。

    他声音越来越高昂、缥缈。

    他撕心裂肺地吼叫着，同时下体喷射出液体。

    何意就这么，用漆黑地眼睛看着他。何意的眼球太黑了，黑到林老师一下子就冷静下来了。

    他发现自己扮演的角色出现了错误，企图拉回那个关心学生健康的形象。林老师说：“我也对此很痛苦。”

    何意的嘴角扯动，漆黑眼眸盯着桌子、好像要透过桌子看穿对面的东西。

    林老师兴奋又恐惧，不受控制的，他的手慢慢伸向自己的下体，直到何意一句话。

    “老师又勃起了吗？”他好奇地问着。

    林老师惊恐睁大双眼。这一刻，他觉得时间过得很慢、可以看清晰对面男孩慢慢勾起来的嘴角。

    何意拿出录音笔，说：“老师兴奋的声音都已经录进去了。”

    林老师第一反应就是扑过去抢走录音笔，但是他低估了这个看起来无害的男孩。

    没有犹豫，何意拿起板凳砸了过去。

    一阵天旋地转，回过神来，林老师已经躺在地上了。

    他看见那双运动鞋向他走过来，没有弯腰低头，只看的见他的腿。

    那只腿踩在林老师他自己的胸口位置，打断他急促的混着血的呼吸。林老师伸出手去打这一只脚，反身，何意用另一只脚踩住他无力的手。

    何意的声音好像魔鬼，他说：“老师，我会让你下地狱的。”

    用运动鞋踩着干瘪的下体，踢开裤子踹着可怜的长度。林老师痛苦大叫，于是何意脱下自己的上衣，把一件衣服、完完全全塞进了林老师的嘴里。

    林老师只能一直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