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手
何意躺在洁白的床单上,周围没有香水和熏香。 在这块地方最昂贵的东西不是任何一种香料,而是领地,以及阳光。只有权力斗争上层的人,才可以在这里不费力地汲取享受阳光。更多的是为了这一寸阳光,燃烧自己的身体和灵魂的人。 何意就是这样的人。 他呈大字躺在床上,细腻的床单布料贴合他的肌肤。何意贪婪地感受着奢侈,微笑着露出虎牙抵在柔软的唇瓣上。 顾燕喜欢干净纯洁的男孩儿,于是何意的打扮可以往青春那一挂靠。拥有还不错的演技,他的伪装暂时还没有被看破。 对于自己的行为,何意没有一丝羞耻。他始终认为,像自己这么的人,去取悦别人也是别人的幸事。想着顾燕捏着自己的下巴,愠怒问自己有没有被碰过的样子,何意兴奋地用虎牙咬破自己的嘴唇。 洁白的床单上,由何意嘴唇上流下的浓艳血花缓缓绽放。 “我、我是干净的。”何意穿着一身单薄的白色衬衣,紧张地推开顾燕的房门。 顾燕的房间很严肃,严肃到当他带起眼睛审视地看着何意时,何意感觉到了紧张。但越是紧张,肾上腺素反而越高,兴奋的酡红在两颊晕开、正是一朵含苞待放的花。 “过来。”顾燕声音有些沙哑,他确实被诱惑到了。他的道德有没赢过他的欲望。 何意赤着脚,走在冰冷的地面。 “蹲下。”顾燕说,他的眼球在灯光下面闪着琉璃的色泽。 何意蹲下身,仰头看着顾燕。 顾燕的手指摩挲着何意的嘴唇,问:“嘴怎么破了?” 何意明显感觉到顾燕手指上的粗糙。何意调查过顾燕,当然百度上也能容易找到,顾燕并不是一开始就这么有钱权。他经过了十来年的创业,才在这个寸土寸金的地方投下属于自己的阴影。 他的指腹有老茧、手指不细腻,面部的线条以直线为主,行事作风也并不柔和善良。 何意露出自己的虎牙,轻轻缠绵在顾燕伸出的手指上。 捏着何意软乎乎的脸颊rou,顾燕的手没有收好力道,于是何意的脸颊上出现明显的红。对此,顾燕很满意。 他揉着何意柔顺的黑发,从头顶撸到脖子,像撸一只白毛黑瞳的猫。 “你想要什么?” 他好不吝啬自己的财富,欲望来得如此措手不及。虽然他并不反抗,但江湖规矩,还是要事先说好价格。 何意跪坐起来,唇瓣贴着顾燕的下巴。 顾燕并不蓄胡,但他的胡茬在rou贴rou的情况下还是很明显。何意不讨厌这种有点刺挠的感受,相反,他还有点喜欢。 “你想给我什么?”何意问,牙齿咬在他的下巴上,像是一只张牙舞爪的猫。 顾燕忍耐的喉结上下滚动,说着连自己都不行的情话:“只要你要,所有我都给你。” 他忍耐不住,伸出臂膀紧紧抱着这具年轻鲜活,最重要是干净的身体。 何意笑了一下:“你真的什么都可以给我吗?” 何意用手解开顾燕的西装、以及西装里面的衬衣。他很享受这种过程,就像是拆开一个期待很久的礼物。 出乎意料的,顾燕在何意手指触摸到他皮肤的时候身体紧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