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窒息
一只手掐住他的脖子、一只手抓住他的头发。模糊的记忆里,只能看见一对漆黑的瞳孔。 像是被催眠了,徐文声并没有感到痛苦,只是看见眼前绽放着一朵接着一朵的透明烟花。他完全忘记了自己刚才做了什么。 “梦是不讲逻辑的,这是第一要义。 徐文声知道自己是在梦中,他不需要遵守法律、被道德驯化。面对一个送上门来的玩具,徐文声十分乐得接受。他看着这个逼真的可爱玩具,有些无辜的脸和可爱的身体,没中不足的是,他的腿上打上了石膏。 梦是欲望的投射,这是第二要义。 徐文声皱眉。他不明白既然是梦里,为什么不把这个玩具打磨得完美一些。突然,他感觉手中处多了一个东西,低头一看,徐文声并不陌生。 这是一把电锯。却不是现在那种帮助医生切开石膏的手术电锯,而是一把看起来就很可爱的电锯。徐文声想起了电锯的由来。为了帮助孕妇分娩、避免一尸两命的情况,电锯应运而生。它切开孕妇的盆骨,从死亡中抱出象征新生的婴儿。 徐文声想,也许他可以用手上这个东西修理一下有些不完美的玩具。 所以徐文声问:“我可以切下你的腿吗?” 他解释:“我想让你更加漂亮。” 他拿着转动的电锯一步步逼近,表情像是每次做手术那么的严肃认真,只是眼睛兴奋得红了。 鼻腔处突然冒出几个泡泡,徐文声疑惑地微微启唇,瞬间,汹涌的液体奔腾着进入他的口腔。 徐文声求生的本能让他想抓紧一切可以抓住的东西,所以他抓住了那只手,用并不尖锐的手指死死扣在手腕处。 那双手残忍极了。还是那对漆黑的眼珠,这双手把他死死按进水中,给予他地狱的体验。 徐文声的头被按住,脸贴在浴缸里面,眼前居然跑起了回马灯。一幕幕,闪现他的过去。 像是播放幻灯片一样,这些过去一幕幕闪现,其中包括关于何意的记忆。但何意只是他二十多年生活中很小的一部分,很快就播放过去了,甚至回马灯里模糊了何意的脸,只是一条残疾的、自己驾驶的车辆压过的腿。 很快,这短短几十年回忆完毕,徐文声的大脑一片空白。他在水底,费力地掀开眼皮,用所有的精力仰望着把他拉入地狱的主人。 被自己抓伤的手延伸往上,这是一双漆黑的眼睛。 何意脑子里系统不停警告。 “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