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四章】 发现
能割裂历史,不是说特定历史就是绝对精神的特定发展时期,不是说不能强求在当时的任何人的想法能超越这一绝对精神。 如果,某种特定或模糊的精神高度程度,被设定成了绝对的精神标准的话,这便要否认斗争哲学的真理性了,并且也不是唯物史观了,一个人能否认识到什么,在历史条件的限制以内是取决于其自己的,并非完全由所谓的来决定的。 能被历史决定的,是多数人普遍都会怎么想;而不是某一个人能不能做到怎么想,某一个人能不能做到怎么想,这只会被限制,不会被决定。 所以遭遇这种割裂,放平心态,多试两次,但是,在生活中,大部分人会被习惯性判断给蒙蔽。 大家习惯性的用最后的结果来反推决策的正确性,不能用因为结果的失败就认定这个人决策的失误,更不能就此断定这个人能力低下,同样的道理,也不能因为结果的成功就反推出这个决策是正确的..............只不过这一次虽然留给杜锦的经验有不少,但再一次生还的机会就非常渺茫了,毕竟家都被占了,自己还被未知的对手拖入了无法逃脱的限制之中,而黑色血印仿佛沉睡一样,没有任何相对应的举动,单杜锦来说,督查长老相对于他的层次太高了,就像一名原本可以成长为雄鹰的雏鸟,刚刚学会了飞行,正在初步熟悉翱翔的技能,但这时却来了一只狡诈的秃鹫迎头一爪,对于还是雏鸟的杜锦来说,他的潜质再强也没有卵用,只能从高空跌落悔恨而终,倘若给杜锦来个同级别的对手,结果就会有完全颠倒的改变,但合一教显然没有准备给杜锦一点点成长升级的机会,而是发现杜锦的一点异常和风险后,就随即全力将其清除。 虽然这个督查长老本质上黑色血印一手引来的,正因为黑色血印通过被捕获的 “修正者”的记忆,将其记忆中关于合一教中枢教团的一切都再现了出来,督查长老也由此拥有了察觉到杜锦异常的机会,所以真的要说让杜锦此时置于死地的 “原凶”,还要加上黑色血印的一份 “贡献”,但杜锦并不清楚这一点,而且即便杜锦在之后幸存下来得知这一点,也不会去责怪黑色血印什么,毕竟自己只是一味的接受黑色血印的帮助和馈赠,并没有相对应的给予什么回报,如果自己算是对黑色血印的某种需求完成了回报,杜锦也乐得接受,他可没有白嫖的习惯,也算是自己的报答之一了。 至于杜锦要是没有幸存下来...........那这就算是秘辛的一部分了,杜锦也没有对此做出评价的理由了,人都没了,知道又能怎么样呢? 这可能听起来有些牵强,但实际上确实如此,视线转到督查长老的意识复制体这边,它在快速的对杜锦近阶段的记忆进行着翻找,而且在搜寻的过程中,它从杜锦的记忆中看出了许多问题,比如杜锦记忆中的世界,和血印世界存在着极大的不同,社会文明阶段也出现了明显的分化,例如以油制动力源的 “古董”车,落后的通信手段,以及与星际联邦截然不同的社会面貌和自然环境。 “他眼中的世界绝对不是星际联邦内哪颗殖民行星的景观,否则不可能没有合一教的教会基址,也不可能没有那些人类武装的巡查,这里是一处没有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