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二章】释然的平静
“者”自然就是这个人的脑袋,也就是他的意识,大脑不管是容纳它的一种容器,此时督查长老驱使的那名信徒,就相当于原本平静的木偶,突然被混乱、无规律且强劲的带动起来,不受控制的做着各种大幅度的无序动作,先不说其带给别人的观感是什么,这种动作如果持续下去,那他身上的系线已经本身的意识,会因为高强度的压力无法负荷而崩解,倘若出现了这种状况,那其面临的结果就只有一个了,那就是变成一具rou体上的躯壳,而意识则会逝去。 督查长老完全忽视了此时那名信徒遭受的痛苦,等待着其与杜锦意识团接触后的变化和反应,随着那名合一教信徒的意识团越来越近,最近接触到杜锦时,他原本蜷缩的意识团被突如其来的 “入侵”所警觉,虽然自身的问题还没有得到解决,但还是通过对周边粒子的控制,强行让那个挤压过来的意识团移开了一定的距离,不然其有进一步入侵和吞并的机会。 这种反抗的本能与杜锦的意志力有着直接的关系,黑色血印带给杜锦的帮助确实不少,等于把杜锦的精神反抗强度加以倍数相增,但倍数仅仅是扩大数值的一方面,最后的结果还是要开基数的大小,比如1和2,两者同样乘之两倍,则会变成2和4,即便将1乘3,得到的也只是3,依旧低于4,所以杜锦本身的意志力才是关键,所幸的是,虽然杜锦在对抗血印,包括社会阅历上都有不足,但自身的意志力和坚韧程度要比常人强的多。 正因为如此,即便此时还在忍受着自身,与 “修正者”对抗遭受的精神反噬的杜锦,在察觉到自己的意识遭到某种外界因素的入侵时,依旧分出仅存理智的一部分,去对抗入侵的加剧,这其中自然有黑色血印带来一丝影响,但如果是常人,面对无数想要分裂的自我人格的加压就算不错了,哪里发得出注意力去关注其他方面的问题? 杜锦自救的一幕看在了督查长老眼中,杜锦的反应显然与他想象的有一定的差距,在他的猜测中,如果杜锦的意识团隐藏着风险,对外界的入侵不可能只是将其 “推开”这么简单,应该是更为激进的做法,比如将入侵的一方吞噬乃至毁灭,就督查长老之前对 “修正者”的探查, “修正者”近似于死亡的状态与 “杜锦”对其造成的吞噬有着直接的联系,所以他理所当然的认为杜锦,或者寄宿在杜锦身上的未知力量会再一次采用类似的方法来以绝后患。 但事实上,督查长老只看到杜锦的意识团非常 “轻柔”的拉开了自己与 “入侵者”直接的距离,想要以此来在物理距离阻断对方的入侵,并且你够不着我,那自然不可能入侵我了,而没有进行自己预想中的攻击或类似的举动,这让这名督查长老有些动摇,难道现实中的杜锦本身也如此的脆弱,没有能力来进行更强层次的手段,只能通过这种最柔和、代价最小的方式来为自己争取喘息的机会? “这个人类身上的寄宿源已经离开了?或者说其又与其他事物产生了对抗,导致自身实力大减,不得不龟缩起来?”督查长老在心中略微思索了一些,但不管怎么说,现在的形势对于他来说都是一片大好,狩猎一只兔子要远比狩猎一只躲藏起来的野狼要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