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集

候刚接手集团，家里为了利益，要我跟她维持表面的关系。她有个男朋友，是家里不认可的对象，孩子……是那个男的。」

    「她哭着求我帮她隐瞒这件事，我……就傻傻地答应了。」

    「我以为，只要撑过一段时间，等风头过了，一切就会过去……我可以回到你身边，把你跟孩子带回来。」

    车子缓缓开上山路，窗外是一片沉静的城市灯火，远方的光点像模糊又斑驳的记忆，时而明灭，时而闪烁。

    MIFA没有再说话，像是在等鱼开口。

    鱼靠着车窗，双手交握在膝盖上。一路沉默。

    「你问我为什麽离开——」

    鱼突然开口，声音像落尘的灰：「我那时候……真的没想过会走到这一步。」

    「我以为只要撑过那段最艰难的时候，只要你回头，只要你来找我……我就会留下来的。」

    她转头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痛意：「可我躺在病床上的时候，等不到你。」

    MIFA的指节捏得发白，牙关微微咬紧。

    鱼没有等他回应，继续说：「我不知道你在哪里，我甚至不知道……我还能不能熬下去，失去孩子的我。我一个人签下出院手续，离开了那座我再也不敢回头的城市。」

    「你不知道？」

    MIFA忽然转头，眼中浮起震惊：「你不知道孩子活下来了？」

    鱼一愣，睫毛轻颤：「什麽？」

    MIFA眼神忽然染上急切，像是多年来藏在心底的话，终於鼓起勇气说出口：「孩子没事。虽然是早产，但他熬过了。医生说是奇蹟。」

    空气像瞬间被cH0U空了。

    鱼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我一直没告诉你，是因为你出院时没留下联络方式。我回到病房时你已经走了。那时孩子状况还在观察中，我——」

    他停顿了一下，声音低下来：「我甚至不知道你是真的不想见我了，还是……还有别的原因。」

    MIFA将双手搭在方向盘上，垂下头，声音低哑：「鱼……我今天找你，不是为了翻旧帐，也不是为了责怪。」

    他转过头，眼神在黑夜中闪着光：「我是想让你知道……他活下来了。」

    鱼怔了一下。

    「孩子……」她声音微颤，「还活着？」

    MIFA点头，眼底是藏不住的情绪波动：「他活下来了，而且，一直都好好地长大了。」

    她整个人像被定住，过了几秒才问出口：「他在哪？你把他……送去国外了？」

    MIFA缓缓摇头，语气变得格外轻：「没有。他一直在我身边。」

    鱼的睫毛剧烈颤动，视线定格在他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