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集

自己是多余的。但我不想承认。我说服自己你只是累，只是太忙，只是……一时的过渡期。」

    「我每天早上都会对着镜子说，你会回来的，你不会丢下我。你不是这样的人。」

    MIFA的手指微微蜷紧，喉头像被什麽哽住，但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那时候……」鱼低下头，像是在对谁倾诉，也像是在对自己说，「我真的觉得，只要再忍一下，就会过去了。可是，再一下好像永远都不够。」

    她看着他，眼神不像是在控诉，更像是一种几乎绝望的确认。

    「那时候，我什麽都没说，不是因为我没话说，是因为我连说出口的力气都没有了。」

    「我以为你会懂，会发现，会回头。可你没有。你一声不响地走得b谁都快，连解释都吝啬得不肯给。」

    MIFA抬起手，像是想安抚她的情绪，但最後只是停在半空。

    「鱼，我……」

    「你不用说了。」她淡淡地说。

    「那段时间，我一个人去做了很多检查。」她语气平淡得近乎冷漠，「你可能不知道，我本来打算留住一个人——不是用话，也不是用眼泪。」

    她说到这里，轻轻x1了一口气。

    「我以为，如果你知道我怀孕了，你会留下来。但我连说的勇气都没有，因为我连你是不是真的还Ai我……都不敢确定。」

    空气凝固了一瞬。

    她没有明说孩子怎麽了，也没有明说当时发生了什麽决定。那是属於她自己的伤口，她从来没打算让别人来擦拭或理解。

    「我不怪你。」她低声说，语气出奇地平静，「我只是不想再回到那种……只能一个人撑着、却还要努力微笑的生活。」

    「现在我有家庭，有孩子，有该回去的地方。我不会再回头了。」

    她说完这句，终於转身离去。

    MIFA站在原地，背後的街灯洒落在他影子上，拉得很长很长，像被时间囚住的悔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