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破身/轮流做)
这两天一直和将军纠缠在一起,龚怀玉到最后已经是瘫软的任人摆布的破布娃娃模样,倒在床上喘着粗气,浑身上下都是亲热后留下的青紫,孕肚上也粘了不少凌乱的JiNgYe,连抬腿的力气也不剩下。 “怀玉,”将军在他唇上印上一吻,“记得明天要做什么吧?” “唔,奴记得的。”他温顺地靠在将军怀里,不断地用孕肚去贴着她的手心。 这家青楼之所以能这么出名,其中一个原因便是那罕见的花x男奴,那可是花了大价钱从各个地方搜罗来的,那些有钱有势的贵nV看厌了家中千篇一律的男人便会来这边寻找新鲜,已经开过bA0的一夜就值千金,更何况那些处子。 楼里还有个规律,将军会从新进的男奴里选出几个合适的一直陪着她,明天便是挑选男侍的日子。她相信龚怀玉的眼光,会将最好的几个送到她面前供她玩弄调教。 龚怀玉睡着了,他搂着将军结实的腰身,睡得香甜。将军趁机掰开那娇nEnG的x口,看着那亮晶晶的粘Ye,心中突然有了个绝妙的主意。 第二天一早吃过早点,两人便移步到安排好的厢房中,等待着男奴的到来。龚怀玉见将军对自己已有半个水球大的rUfanG感兴趣,便毫不矜持地撩开x前遮挡的衣襟,将一对盈盈可握的柔软送了过去。 他又换了对新的r链,鲜红仿佛血Ye的玛瑙嵌在那银质的链条上,显得更加迷乱和sE情。肿大的r0U粒被手指捻弄着,挤出各种各样的形状,他受不住地软了半具身子,嘴里不断Jiao出声。 龚怀玉下身穿着的贞CK里还被将军cHa上了一根上好的玉势,尺寸不大不小,刚好顶到他的g0ng口,每动一下便c进去一分,他的下身早被控制不住分泌的ysHUi浸Sh了。幸好有宽大加长的裙摆盖着,不然被那些男妓看到,不知要在背后怎么笑他。 那玉势上被抹满了药,那药是将军一早叫人送来堕胎神药,龚怀玉并不知情,只以为这是将军与他的情趣。 JiNg心挑选的男奴终于被清洗g净呈了上来,男孩看起来也不大,最多不超过十五。身上除了那紧紧束着的贞CK,什么也没穿。 男孩抬起头望向坐在太师椅上的将军,随即意识到自己的不检点,又低下头看着地板,不敢吱声。 “你叫什么?”将军依旧在刮蹭着龚怀玉的SHangRu,那r孔在她的不断抠弄下都长大了几分。 男孩喉咙发烫,张了两次嘴巴都没能说出半句话。 “将军问你话呢,不知Si活的东西!”沉默的男孩引起了龚怀玉的不满,他用尖细的嗓音朝他吼了声,那训人的架势倒有几分将军的真传。 男孩的头更低了,“回将军,奴没有名字。” 将军上下打量了这瘦弱的身板,发现他的眼睛特别圆润,像只不谙世事的小鹿。“嗯……那就叫小鹿吧。”刚来的人还不配得到她的姓氏。 男孩立刻跪下感谢她的赐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