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是鸭子吗
难。 裴竞又尝试着动了动,这次手指终于有了知觉。 他像个尸体一样躺在床上,那个人怎么能精神奕奕,仿佛丝毫不受影响。 裴竞低声咳嗽一声。 并没有激起什么反应。 裴竞是见识过齐七的专注力的,他叹了口气,自己从床上爬起来。 突然,裴竞表情一僵,他的腰……是不是断了? 昨晚他……裴竞立马冷漠地终止回忆。 却没想到他这边艰难地翻面,突然一只手稳稳撑住他的后背,帮他靠在了床屏上。 “有人进来过了?”他气喘吁吁,已经完全只剩下气音了。 裴竞没看齐七,他现在其实只想找个口罩。 裴竞活动肢体,让血液循环。 却没想到这一动,被子掉下去,裴竞低头就看见自己被玩得痕迹斑斑的身体。 齐七视线在他身上顿了顿,语气如常,说:“你的助理来过了,你在睡觉,他没进来,只让我提醒你他已经跟公司请了病假。服务员过来的时候顺便送来了衣服。” 裴竞默然,这是在告诉他没人看见。 齐七:“你需要吃点东西吗?” 裴竞喉咙干得像僵尸,嘶哑道:“水。” 齐七把水跟粥都端过来放在床头柜。 裴竞喝了几口,才觉得嗓子好了点。 他对昨晚的事闭口不谈,问:“你为什么还没走?” 齐七沉默。 裴竞看了眼他的链子,同样陷入沉默。 裴竞去拿衣服,伸出去的手却颤巍巍的。 齐七拿了递到他跟前,“你早上说让我别走。” 裴竞:“……”听不见看不见。 房间信号已经恢复,裴竞穿好衣服后给林助理打了个电话。 林助理很快接了,车已经在赶来的路上。 齐七说:“裴总昨天说的话还记得吗?” 裴竞五官僵硬,冷下脸:“你想说什么?” 齐七木头一样,仿佛感觉不到裴竞身上竖起的尖刺。 他说:“昨天的一切我都不是发起者。” 裴竞:“……” 齐七此时语气很平和,这大概是他对裴竞讲话最温和的一次。 他道:“我昨天已经说得很清楚,不过你当时正在气头上,怕没听清,我再跟你说说。我和西希已经没有任何关系,裴总做什么选择都是你自己决定的,没必要因为我说放弃,您跟西希未来怎么发展我也管不到,也不会再参与。” 裴竞:“你到底想说什么?” 齐七看着裴竞,说:“我之前其实没想过裴总会放弃报复我。但昨夜裴总来找我喝酒,说要把过去的恩怨化作一杯酒吞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