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成破布娃娃毫无招架之力
男人神经病发作,翻身上马骑在他腰上,然而往齐七下体一瞟,巨物软软趴着。 他泄气,倾身贴着齐七的胸膛,借着冷色的睡眠光,一瞬不瞬地盯着齐七的脸。 “齐七,齐七?”裴竞声音很小。 齐七呼吸平稳,戴着眼罩,也就看不见眼部活动。 确定他睡着,男人凑得越来越近,最后竟亲上了齐七的下巴。 齐七没有反应。 男人仿佛得了趣,躬身撑在齐七脑袋两侧,吻变得越来越密,从额头到耳根,从喉结鼻尖,最后印上齐七的唇,张嘴去吮他。 齐七翻了个身,腰上还坐着个人,当然没翻过去。 裴竞却猛地惊醒了。 他咬牙骂了声,“老子有病吗?” 齐七:您病得不轻。 然而裴竞并没有离开,又开始盯着齐七。 过了片刻,见齐七没有别的反应,胸膛起伏平稳且有规律,他竟轻轻把裴竞的眼罩拉了上去。 下一瞬,自骂有病的人亲了亲齐七的眼睛。 齐七:“……” 裴竞亲完立马蒙住齐七的眼睛。 确定齐七没反应,他又掀开,盯着看。 裴竞抱着他脑袋,低头吻他,这次没有牙关阻碍,他吻得很深,哪怕齐七不动,他一个人也勾着齐七的舌头玩得起劲,嘴里发出很轻的呜噜噜的声音。 齐七悄无声息睁开了眼睛,幽深的目光透过裴竞的发丝,看见天花板上复杂得犹如城堡的水晶吊灯。 在裴竞起身的刹那,他又闭上眼睛,好像从没醒过。 裴竞坐了起来,在齐七腰上,正对着他,解开浴袍,露出他线条流畅如猎豹的漂亮胸腹,竟就这样袒胸露乳,抓住了自己的性器,盯着齐七的脸不停撸动,剧烈喘息。 不多时,裴竞射了出来。 他一边射精一边报复地道:“我凭什么不能射你身上,你是我的狗,我就要射……” 他射完就软倒在齐七身上,舌头舔齐七的唇角,舔着舔着又把舌头伸进去,射在齐七嘴唇上的一点jingye被他吻进两人的嘴里。 等他发泄完,这才扯下齐七头上的黑布,并帮他系紧。 他简单清理了下,发泄后神思惫懒,屋里空调温度宜人,他变得懒洋洋的,钻进被子就躺在了齐七身边。 两人生物钟都很早,天刚亮,齐七就醒了,但他四肢麻木,尤其是左边,动了动,才发现上面压着个东西。 裴竞比他晚几分钟醒过来,感觉到齐七在动,他不声不响地爬起来。 他想起昨夜,意识到自己竟然在这里对付了一晚上,嫌弃地皱了皱眉,也不知是嫌弃自己还是嫌弃齐七。 他大早上就一张司马脸,进入洗手间,出来时已经收拾得整整齐齐,变成无一处不精致的高不可攀的裴氏老总,就等着林助理接他去公司了。 然而一撇眼看见床上的齐七……正中间被顶起的被子,他眼睛眯了眯。 人醒了,但除了最开始动那一下,就又恢复躺尸状态。 这无疑是对裴竞无声的反抗。 想起昨天齐七对他的软鸡之仇,裴竞绝不可能让齐七好过。 他本来拿着平板准备去客厅,边等林助理边看贸易展的策划,此刻却改变心思,拉了个凳子坐在床不远处。 他冷笑一声,恶劣地、报复地、不怀好意地把上次那个飞机杯拿了过来,调了个不瘟不火的档,套在齐七的性器上。 飞机杯里面是柔软的硅胶,不断刺激着齐七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