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入我相思门（6）

月更是其中数一数二的天生尤物，但斳川似乎当真是对她一点兴趣也没有，绝情得很呐。

    「那那天的那位nV同学呢？」

    「什麽nV同学？」

    「我记得好像是叫——」时允贤自零碎的记忆里翻了翻，搜出一个名字：「孙语荷？」

    以往，无论提及谁都不见反应的斳川，此刻脸上居然浮现一抹极淡，却高深莫测的神情。

    BINGO！

    时允贤有种终於逮到他秘密的快感。虽然他不晓得斳川和孙语荷之间，最近是不是发生了什麽，但不久前和斳川提起孙语荷，明明还清楚表态说人家谁也不是，怎麽现在看上去似乎有点儿心口不一啊？

    沉淀了一会儿，斳川才缓缓启唇，却是展开了新的话题：「你觉得心痛，是什麽感觉？」

    「嗯？」时允贤怀疑自己听错，「你是说心痛？还是心动？」

    「心痛。」

    「你这是跳过程序，还没恋Ai随即失恋的概念吗？」

    斳川也有这一天？

    时允贤是不信的，但想了想後説：「心痛嘛，顾名思义……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这是一句废话。

    斳川几不可闻地叹息。

    「不过，没有心动，哪来的心痛？」时允贤难得正经，「若你从未将一个人放进心里过，那麽，当那个人离开时，你又怎麽会感觉到心像是被挖空般的难受呢？」

    斳川微愣地问：「那种感觉，你有过吗？」

    时允贤未料到他会好奇，顿时一怔。许久，才缓慢点头，「当然有了。」

    斳川轻扬起一道眉，对他的话感到质疑。

    时允贤哼声：「我又不像你，没心没肺的。」

    「那你痛吗？」

    「何止痛。」时允贤忽然认真了起来，「彷佛全世界都要崩塌了。」

    如此深刻的T悟，对斳川来说，实在太难以想像。「你这花花公子，也有这一天？」

    「那你这冰块脸，也会有问这种问题的一天？」时允贤长叹一口气，「我觉得感情这种东西嘛，真的挺可恶的。它不像情绪一样能受控制，你无法预测它什麽时候会产生，更无法预料它何时会消失。就像你无法决定自己会Ai上谁，可一旦Ai上了，又担心对方哪天会离开。从始至终，都身不由己。」

    斳川无法同意更多。

    所以他宁愿一生，都不识情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