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有情何似无情(3)
——— 斳川洗乾净并收拾了保温罐和陶瓷碗,再替不出所料、一口都没被动过的红豆汤盖上塑胶碗盖。他露出无奈又宠溺的浅笑表情,於孙语荷脚边的沙发空位处坐下。 一片宁静之中,斳川蓦然想起,前几日,在他发现孙语荷的鞋带松脱,蹲下身替她系绑时,她问:「斳哥哥,你好像变得很不一样……为什麽?」 他不再是从前那个温淡如水,对凡事皆不冷不热、不感兴趣的斳川;他变得彷佛活过来了一样,开始有情绪、有感受,会笑、会生气。 可为何会有这样的改变,坦白说,他不知道。 包括,他似在一夜之间,便懂得何谓心动、思念,所以无时无刻,都想见面,恨不得,能将她带在身边,一刻也不愿意分开。 他的心底,好b有着一道一旦开启,就再也关不上的门,而在那扇门内的——是既是孙语荷,亦是牡丹的她。 斳川如约地守着孙语荷,直至夜深,才仰首靠向沙发椅背,闭目养神,然而不久,却开始听见嘤嘤低泣声。 他俯身靠向她,柔声轻问:「怎麽了?做恶梦了吗?」 此次,孙语荷并未如前段时间般地自梦中惊醒,只是缓缓睁开Sh溽的双眼,神情宛若变了一个人。 她沉默地坐起,眼泪如断了线的珍珠,随着她挪动的姿势滑落。 「身T不舒服吗?有没有发烧?」斳川伸手yu探向她的额头,却被她闪躲开来。「孙语荷?」 「我记得、我说过的……」 斳川凝视着她的双眼,第一次感受到内心剧烈地翻腾与波涛汹涌,他甚至不晓得,这种感觉就叫「害怕」。只因为她正用着前所未有过的眼神,冰冷地凝视着他,好似下一秒,就要消失在面前。 「什麽?」 「我说过,若真有来生,那我唯一的希望便是与你,生生世世,不复相见。」孙语荷的神情看上去,像是压抑着极度的痛苦与悲伤,「为什麽……还要来找我?」 「语荷……」他似懂非懂她的话语,此刻的情景似曾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