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春花秋月何时了（7）

    「你现在身T感觉还好吗？」斳川问。

    「我没事。」话虽如此，但她脸sE不好，看上去有些虚弱。

    「我送你回宿舍。」

    「你真的要送我？」孙语荷以为斳川稍早向余宛宛说的，只是场面话。

    「是。」斳川退开身，站到一旁等她理好衣着下床。

    斳川送孙语荷回宿舍的路上，遇到几名认出他们的学生，他们交头接耳地猜测着两人目前关系的进展，有的甚至明目张胆地拿出手机拍照，准备发文张贴於论坛。

    孙语荷见斳川对那些人的行为视若无睹，便问：「你不介意吗？」

    「有什麽好介意的。」他身为助教，送身T不适的学生回宿舍，内心坦荡，能有什麽问题？

    「我以为，你希望我们别牵扯上任何关系才好。」

    「你是我的学生。」

    孙语荷扯动唇角，直言：「但我喜欢你。」

    斳川顿下步伐，目光浅落至她身上，「孙语荷，你为什麽喜欢我？」

    「喜欢一个人，一定要有理由吗？」

    斳川沉默。

    「婴孩时期的我Ai哭，你是唯一一个，能令我不哭的人，自从上幼稚园开始、接着小学、国高中，在我眼里，没有人长得b你更好看、更优秀。斳哥哥，我有很多很多为什麽喜欢你的理由，但那些都无法说清，在我心里，对你的感情。」

    斳川垂眼思忖，「你就不曾想过，你这份对我的执着，有可能并不真实，甚至——不出自於你。」

    「什麽意思？」

    他们之间，存在着太多的不解之谜，而且似乎都与这阵子，接二连三出现的梦境有关，或许某天，当一切都厘清了，她会蓦然发现，那份对他的喜欢与情感，其实是虚无的……

    结束小组讨论，正巧也回宿舍的余宛宛，见他们自另一头由远而近地走来，举手挥了挥，「哟呼，语荷、斳老师！」

    斳川朝余宛宛点了下头，对孙语荷道：「进去吧。」

    顾不得余宛宛也在，孙语荷拉住他，认真地说：「我是喜欢你的，斳哥哥。」她还不至於傻到分不清对他的情感。

    ——我是喜欢你的，斳川。你难道不知吗？

    孙语荷那句和梦境中牡丹说过的话重叠，令斳川微怔，他轻轻握上孙语荷的手腕，将她拉开，迎上那双失落的目光，道：「约好时间，再告诉我。」

    余宛宛g住孙语荷的手臂，与她一同搭乘电梯上楼，进房关上门後，她揶揄地问：「你和斳老师要去约会？」她怎麽不晓得，这两个人何时进展得如此神速？

    「不是。」孙语荷拉开书桌椅坐下，「我们是要去找你NN。」

    「找我NN？」余宛宛挑眉，「你决定了？」

    孙语荷的眼中没有犹豫，「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