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姐弟组]挥刀Y自宫
更新于22.11.14 内含:古风/恶Ga0/整活 不是姐弟组的故事,也不是哪个oc,就是单纯的一个个人趣味的Ga0笑整活故事,但不知道放在哪里,g脆就丢在这里好了,不是姐弟组 男人叫老三,手里握着我,yu自g0ng。我是何方神圣?老三拿着的那把杀猪的尖刀。 老三是个杀猪的屠户,圆尖刀总是被布擦得雪亮,擦到头,寒芒闪闪,老三便嘿嘿一笑,指头一转就将我旋着cHa进腰带子里了。老三把我带到r0U摊上,有人时就C起我利落地割下两指宽的r0U,啪地甩到秤砣上,一两二钱;没人时我就垫在张乌漆漆的布上,看老三斜着眼瞟nV人。老三至今没碰过nV人的手,只窥见过nV人白花花的PGU。 老三坐在石阶上,一面使布擦我,一面感慨他年少时唯一偷看过的那nV人PGU。他说那会上山捡柴,近处的g枝稀稀拉拉,不见多少了,于是他大了胆子,往山的深处去。「那儿人少,柴火多些。」老三说。我却晓得他是怕极了捡不到柴,回去被他爹用带刺的棍狠cH0U一顿。然后老三就进去了,果然深处柴多,他捡着捡着,忽然听见远处草堆那儿传来哗啦啦的响声,老三就想:什么时候这儿多了条河?没听见水声时还好,这会听见了,热腾腾的身T就冒出汗来,喉咙也火烧一样g渴。老三眼珠子滴溜溜转了两下,灵机一动,想:来的真是巧!便轻轻把柴火放到地上,抬脚要走,忽然又想——万一碰见了山匪,岂不是小命都保不住?脚悬在半空,不敢往前了。 老三正想走,水声又钻进他耳朵里,喉咙的火气就要烧到肚子里,他心一横,慢悠悠、轻飘飘地放下脚掌,弓着腰踮着脚,贼头贼脑地靠过去了。老三屏住呼x1,矮着身子,小心翼翼地伸出两根指头拨开草——好家伙!里头哪里是什么山匪?分明是小娘白花花圆溜溜的PGU! 老三猛一下被唬得要叫,声儿窜到嘴边又y生生吞下去了。老三瞪圆了眼,嘴巴张地老大,想:这小娘怎么是蹲着屙尿呐?又想:真是好白的PGU!——不像他的,也不像他爹的,更不像其他男子的,——真是好圆、好白。老三看了一会,就悄悄合上草,又悄悄抱起柴火,失神落魄地走了。 那以后,饥饱以外,老三又想要nV人了。 还要有圆白PGU的nV人。 然老三个子飞窜,老三爹Si了,老三娘Si了,老三开始杀猪,老三杀猪到了现在,他也没碰过个nV人。热的、软的、PGU白圆的nV人。狎妓,湖上飘着脂粉味的花船、街旁热热闹闹的春馆,再不济巷里的暗娼门子,都有nV人,都是nV人,但老三还是没碰过nV人。——他怕染上脏病。——老三的爹就这么Si的,浑身臭烘烘,满是红斑,下头烂的不成模样。老三魂都骇去,哪里还敢去pia0j? 于是老三日里想夜里想,就连做梦都看见个大PGU的nV热爬到身上,嘴里咿呀咿呀地叫唤,说燥得难受,叫老三用他那y铁棍给她戳戳,好止痒。老三眼都直了,伸手r0u了她的PGU,——软乎。怎么还坐得住,三两下就解了K带,喘着气压上去—— 梦却醒了。 老三来来回回地梦见nV人,终于憋不住了,揣了钱循着脂粉味飘来的地方走去了。老三走在路上,恶狠狠地想:待会他要怎样去弄那妓子,要将人作弄地杀猪一样叫!他走着,走着,飘来的香味重了浓了,老三的步子却慢了缓了,老三他爹咽气的样子闪过眼前,又臭又腥的味道藏在钻进鼻里的脂粉香里一并都被x1进肚子去了。老三霎时间冷汗涔涔,拎着钱串儿的手也SHIlInlIN冒咸水。老三方才热火的心头忽然间就凉冷了下去,他停在春馆门前,看里面挤挤攘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