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if线]老妇人
被扫进眼里的文字不再是由笔画构成的方块,而是摆出各种各样姿势的老妇人g瘪迷人的身T。他在读那些书时,黑sE的眼珠里总会燃起不知源头的焰火,轻易地就烧向他的四肢与头颅,他回想起在二十五号房对面的屋子里看见的穿着宽松长裙的老妇人,穿着到膝吊带K、扎腰裙子、黑sE、红sE、灰sE西服的老妇人,他想着她不同的样子,在租下来的房里和自己的家里不停地、不停地抚慰自己。 白天、黑夜、凌晨,晴天、雨天、Y天,早晨、午间、傍晚、深夜。十八岁,十九岁,二十岁,二十二岁,二十四岁,二十五岁。六十二岁,六十三岁,六十四岁,六十六岁,六十八岁,六十九岁。 六十九岁,二十五岁。现在。 六十六岁时,老妇人对她二十二岁的漂亮朋友说:「你看见过有奇怪的人在这附近么?」他替她拉好盖在腿上御寒的毛巾,动作自然地又掖好她脖子的衣领。她朋友的指腹擦过她老巴巴的皮肤,有些guntang舒适。 「怎么了?」他问,端起泡好的茶喝了一口。 她慈祥又柔和地笑了,轻轻摇头,「没什么,只是我有时候感到被人盯着。」 「应当是你的错觉,」她的朋友放下茶杯,看到她露出一些疲惫的五官后起身架住她的胳膊,「有时候你总会想太多。」他说,「来,我扶你回去休息了,好吗?」她靠着他坚实的身T起来,她见到他太过呵护担忧的样子,忽然笑了,「我可以自己走。」 「我喜欢扶着你。」他回答。 于是他扶着老妇人上了床,拉上窗帘以阻隔玻璃窗外瓢泼大雨传进的寒气。他将老妇人的身T用厚重的被子裹得严实,他握住她满是G0u壑的手,把它放在嘴边亲吻一下,「我就在另一个房间。」 她和蔼地、如同他真正的长辈般怜Ai地抚m0他的脸颊,「谢谢你为我做的晚饭。」 他推开另一房间的门,抬手打开了灯,亮sE一下将这里的黑暗驱散得一点不剩,同时光也照亮了他沉默的脸,照亮了他因B0起而撑出弧度的下身。他走进浴室里,嘴唇碰到纵横着无数皱褶的皮肤的触感不断在他脑中循环,她抚m0了他的脸,温热的手指贴在上面,贴着他的皮肤,就像是贴着他的下T。他走出充满她气味的房间时,在短而长的通向这房间的路上被她的手一遍遍地m0过下T,他想是否应该迫使她了?但仍不到时候,他在走廊里有了反应,于是来到浴室,在她的感激与存在里zIwEi起来。他的压抑似乎就要到头了——自我的安慰对他产生的效果已经微乎其微,他的手上下滑动、加大力道握住X器时所能生发的快感不再足以像先前那样安抚他躁动的灵魂了。他成了老妇人的年轻朋友,这意味着他此后都有了正当的理由去靠近她、接触她、嗅闻她的味道、m0触她的身T。他的渴望、他的x1nyU想要她。他的躯T也在叫嚣着要她。 老妇人在她朋友的X里睡着了。她窝在暖烘烘的被子里,窗外寒气b人,她的朋友早已为她掖紧被角,冷无法侵袭她。她的朋友想着她的身T,想着一个年老的nV人被压在身下,然后她被年轻的X器贯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