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if线]濡湿
五官平静,动作不疾不徐;他的下身胀痛,yUwaNg难以忍耐。 他是兄长,是求Ai者。他的meimei如同猎物被禁锢在他的身下,他钳制住孩子四处乱动的腿脚,他听不见传遍房内的抗拒与从喉间溢出的哀鸣。他探出舌尖卷走孩子身下咸涩的YeT,然后访寻无人造访之境。果然是那样的温暖,他轻叹,她如此美丽。 他的舌头已没入半截,耳边传入极轻的呜咽。 他无从判断内里的情绪是屈辱或是情动,他只想将器物抵到x口,去占领她的一切。他的舌头缓慢而用力地摩擦cH0U动,想要挑起孩子的yUwaNg。他多么贴心,他本可以横冲直撞地埋入她的身T,把X器送入g涩的x道。 但他却伏下身子去撩拨她,他想。 明明下T已经高昂地想要得到抚慰,从顶端S出浊白的粘Ye,可他却在等待,好似得到了她身T的肯定便能抹去这罪恶的事。他压迫着自己的meimei,与他拥有同样父亲母亲的meimei,去JiA0g0u、za。 他总算把舌头从x口移出。把脸侧到一旁去的孩子吐出浊气,她的身T放松下来。 但这并非她意想中的结束。 第二个异物抵住了她的身下,甚至来不及反应便被浅浅刺入。被撕裂一般的痛感让她放开了堵住嘴唇的手臂,她控制不住地x1气,周遭满是痛苦急促的喘息。她的x口上下起伏企图安抚难耐的疼痛,她的手掌按在男人x口的白衬上想要推开他。可一切都是无用的徒劳,她唯一感受到的变化是侵入下身的东西缓慢深入她的身T,将她彻底扯成两半。她试图大叫来引起仍在梦乡中的父母,而下一秒就被男人的手指捂住唇瓣。 他同样被折磨地冒出薄汗,他俯下身T,墨sE的瞳孔险些与她的贴在一块。他眼底跃动的并非wUhuI被撞破的惧怕,而是深不见底的扭曲快感。他因兴奋而开始喘气,夹杂着q1NgsE味道的谙哑在她耳边徘徊。 「万达......」他SHeNY1N,灼热的吐息打在她的眼睫处,「你要把他们喊过来吗?」 他笑出声,宽大的手掌抚m0着她的脸颊,「我好高兴......」他艰难地动作起来,「他们一定会喜欢看到你这幅模样。」 说罢拿开了捂住她嘴唇的手掌,他T1aN舐着meimei的喉咙,犬齿衔起一层薄r0U。他随着涌进脑内的快感而加重齿间的力道,他浑身兴奋地发抖,尖牙刺破皮肤。突然在口腔中四处飞窜的腥味把他推上一个更高的浪cHa0中,他的脑子被这狂念席卷,去撕咬身下人的喉咙,直到溅出红血铺满他的身T。 然后把JiNgYe填满喉间冒血的缺口。 「哈......哈......」他的手指蜷缩起来狠狠攥紧床单,去压制这想法。 他需要强烈的快感来取代这个想法占有的JiNg力,于是JiAoHe的快意成了男人首选的方式。他张嘴诱劝,牙齿上下碰撞好似断头台上起伏的刀片,「万达,叫出来。」他对着咬唇忍受痛楚的人如此说道,「万达,喊出来,我想听你的声音,他们一定也想听的。」 幼兽痛苦的惨叫是猎人慰藉JiNg神最好的食粮。 他病态地想要抓住她苦痛的任何瞬间。 他将她按压在浸满尿Ye的床上,让她下T流出的YeT与之交融。 他无从纾解yuAi,无法扭断她的四肢获得永恒的快感。 男人看着被弯折起来的孩子,看着他们相互媾的下T,他只能如此。 虽是饮鸩止渴。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