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if线]火炙
驳藏匿在母亲话下那些不堪的隐喻,然而这又是某种驳斥不了的事实。她确实和父亲有了不正当的关系,准确些来说——她被迫和父亲有了那关系。 那是她来到这个家的一年后的秋天,她被父亲喊到房间里去。 她穿着棉质的裙子敲门,得到准许后踏入了日后噩梦开始的地方。父亲坐在椅子上,他摘下了看书用的眼镜望向站在门边的她。 「过来,万达。」父亲向她招手,她听话地走上前去,立站在他面前。 父亲指了指自己的腿,又说:「坐上来好吗?」 她踌躇许久,最终被一双男人的手穿过腋下举起,牢牢地放到了父亲的大腿上。房间浴室的门内传出哗啦的水声,她的母亲在洗澡。不知为何她生出了诡异的耻感,横在x口的突兀让她开始小小地挣扎起来。 「怎么了?」父亲弯下腰贴靠在耳旁用气一般的声音问她。 「我想下去,父亲。」她扭动起身T说。 「稍后一些好吗?」男人吻了吻她的后颈。她猛地僵住了,似乎察觉到这个吻和平日是不同的、是掺杂了别的什么东西的。然后Sh滑粗糙的舌头T1aN过那儿,又很快hAnzHU她的耳垂。 她的瞳孔因惊谔而一下缩小了,但接着一只宽大而热的手用手指点上她小腿的腿骨,从外走到内,最终隐没进她的裙内,不平的指腹触在大腿的内侧。 「别害怕。」男人的舌头挤入她的耳道,让她浑身绷紧,他又接着含糊不清地说,「放松些好吗?」 她记得男人如何挑逗自己,如何把指甲齐整圆润的食指轻轻地、试探般地放进她的T内,又是如何去舒缓她的不适。男人在外侧探入几次,便拉开cH0U屉拿出一个瓶子,她脸sE苍白地看着他在指头上抹了什么,接着那玩意不再像先头似的卡滞,而是顺当地没入其中。 她清晰地感受到那根手指是怎样推弄、摁压,又是怎样推进又cH0U离。她听到自己逐渐急促起来的呼x1,T会到从未有过的绵长和缓的快感席卷脑海。她的耳边是男人夸赞的话语,还有浴室里传入的水声。 哗啦啦、哗啦啦的水声。 她被放下地时浴室里的nV人出来了,nV人顶着一头半g的长发,见到她时怔愣一下。nV人注意到她发红的脸sE与Sh润的眼角,转头斥责椅子上正不紧不慢用巾帕擦拭指头的男人不该太过严肃。 男人抬眼望向她,轻笑着认下莫须有的指控。 她抓着裙角,撑着发软的腿回到自己的房间。 但男人闲适地擦弄指尖的情景却无论如何都无法从她的脑中抹去。 那只进入了她身T的手指。 …… 「究竟你父亲Ai你什么呢?」nV人的两指捏住她的下巴,动作粗暴地左右转动打量着她的脸。她的双手被反绑在身后,如一只砧板上束住手脚的羊,只得任由nV人摆弄。她垂下眼睛沉默着,就像真正听话顺从的牲畜般。 nV人被她的样子激怒了,冷笑一声后掰起她的脸,让她与自己对视。nV人眯起眼睛,啧啧两声,「瞧不起我是么?你在炫耀,你鄙夷我是吗?」nV人的五官在话毕后变得扭曲,佯装平静的声调也尖锐起来,「你多得意啊,他那么Ai你。他为了你斥责我、用那样的眼神看我——」 「你这该Si的荡妇、不要脸的B1a0子!」 她的睫毛颤动,却仍不说话。 「哈!」nV人叫,扬手狠狠扇了她一个巴掌,她怒极反笑,上下的牙齿几乎要咬碎。nV人沉重的粗喘令自己像一只弓起脊背的野兽,nV人咬牙切齿,又抬手扇了她一巴掌。n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