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辛苦

    戚梦年还是含着笑，态度温和，声音也温柔。

    但是即使是这样，久居上位的他也隐隐带几分压迫感，让人不敢多争辩。

    没有理由反抗他，更绝不应该让他失望。他的话都正确。

    ——要听话。

    金娴垂头。

    看她不应声，他抬起手，从她的头顶顺到脑后，温暖的大手缓缓抚过，最后停留在她颈后轻握。是宠Ai，是安慰，是保护和掌控。

    他哄她：“好不好，嗯？有我陪你，不用害怕。”

    “……”

    他惯会m0她的头，金娴烦他，却被他m0得挺舒服，不由自主地低眸。

    她还记得自己要g什么，小声说：“不好。”

    像小孩说不出谎，只能破罐子破摔地y撑着倔强。戚梦年叫她逗得笑一下：“不好啊……”

    他若有所思：“这场拍卖会上，有重要的东西吗？”

    似乎是不经意的，他离得她更近了。

    越过防守，来到了平日习惯的距离，但金娴满脑子都是拒绝他，还没有发现他的双重心机。

    重要的东西没有，重要的事倒有一桩，他b问得这么紧……

    她嗫嚅道：“你又来了，什么都要问。”

    戚梦年沉默一瞬。

    果然是长大了，不好管了。什么也不说，问一下还要怪他控制yu强……他简直不敢想，他在她心里到底是什么婆婆mama的形象。

    她后颈皮肤细腻，被他握在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