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缎(回忆,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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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曾经和我并肩躺在戈蓝狄山顶,那天晴朗无云,天蓝得像琉璃海。那个男人的肩膀微微挨到我的手背,从此我闻见风里草叶的气味都幻觉他的体温。 如果时间能停在这一秒就好了。我记得自己那时暗暗地想,谁也不用见,什么也不必担忧,他可以不当“帝国之矛”,我也不是他庇护的王孙。我们不是雄虫和雌虫,只是两朵轻飘飘的灵魂。 其实那有什么好的呢?世上流满了血和眼泪,我明知自己不能忘记这一点,有时候仍然会贪婪地揪着一角自由不肯放手。 我也知道他爱我。我借此得享片刻喘息。 “爱是卑劣的权柄。”他曾经对我说,“雌虫无坚不摧,爱情是雄虫编织的美梦、生造的软肋。” 我不知道他怎么会想到对一个雄虫说这些,也许他太孤单了。在等待一场盛大毁灭的路上,只有年幼的我在他臂弯里缓慢成长,并且看似纯净无瑕。 然而我本性难移。十七岁从他指挥室门口仓皇离开,我终于看见脚下无形的王座。权力的滋味真是难忍,我杀心时起、敝帚自珍。 “将军,”他的副官说,“修订案通过了,未婚雌虫的个人私产从下个月起不再受原婚姻法限制,可以自由支配其中的20%。” 副官眼睛红得像滴血,低下头说,“将军——尽管有太多雄虫和他们的附庸攻讦您的立场,我永生……永生感念您的付出和牺牲。” 他点了点头,什么也没说。副官走了。 他在原地呆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