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再见你时你已满目荒凉｜（4）

「今天晚上我会给你粘检查装置，不是侵入X的检查，所以你可以放心。」魏自清同她说话时，声音尽是沉冷，想了想却又加了一句：「不会疼。」

    好像那句不会疼，藏进了他所有温柔。

    允生看见他冷着脸还偏偏这麽温柔，有点想笑，但更想哭。

    说着，他便朝她走来。

    魏自清一边说一边给她上黏着剂，指腹摩挲着允生的发旋，允生觉得是错觉，好像他又回到当年那个温柔的魏自清。

    「魏自清，」许久之後，允生试探X地喊他：「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问。」

    「不是护士会来粘的吗？」

    「嗯。」

    魏自清只答了一声，手上的动作依然没停。

    「你背过身去，把衣服掀起来。」允生依言，转过身後，又听见魏自清说：「本来是有两个护士的，但其中一个病了，另外一个在忙，我过来替替班。」

    「这麽怜香惜玉??」允生嘟哝道。

    魏自清不答。

    「头上的线是检测脑波的。」他一边和她解释接下来的动作，一边还在轻轻的上黏着剂。

    过了一会，他说：

    「允生，如果是别人，你还会让他进来给你粘检查装置吗？」

    允生一愣，好一会才小声答了句：

    「你说呢??」

    他好像笑了笑。

    允生有些恍惚，她好久没看到魏自清笑了，那抹笑里允生好像在一瞬间重温了以前，便下意识的开口了：

    「那个。」

    「嗯？」

    「我还能喊你的名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