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养/（绒毯蹭B/TG净/一点点排泄控制）

己机会排泄的，虽然自己没有完成主人的要求，但很难受的小狗也可以向主人求一点怜惜。

    他眨眨眼，飞快判断了一下自己的情况，试探着抱住了主人的小腿:“奴难受……但是、但是还可以受得住，奴都听主人的。您不许奴尿的话，奴还可以忍住的……”

    倒是会讨巧。

    沈清晏没挑破他这点儿小聪明，只把桌上顾秋爻刚刚喝空的茶盏放到了地上:“可以尿，尿满这个茶盏就停。有段日子没管你这个了，不用重新练了罢。”

    顾秋爻不太想回忆自己之前到底被怎样反复磋磨才能按照主人要求不多不少尿满一个容器的，但听见这个要求还是下意识抖了一下，略显心虚地陪着笑:“不用，不用的……”

    当时沈清晏只是一时兴起，压着人整整练了一日，隔一炷香就叫顾秋爻喝净一壶茶水，又准备了大大小小的容器摆成一排，说的是只要尿满其中一个且不洒出来就算结束。

    可顾秋爻是第一次被这样仔细精准地控制排泄，不大得章法，总是一不小心就会尿得溢满洒出来，不仅弄得自己浑身狼狈挨了许多罚，到底还是生生磨了一日才算勉强做到——这还是在主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很明显松了手将人轻轻放过的情况下。

    他心里实在没底，生怕自己做不好，再惹主人不高兴了，小心翼翼地求道:“主人，您能不能……能不能别生气啊，奴怕自己做不好……或者，或者奴还能憋住的，奴明早再尿也行的……”

    沈清晏被他这幅谨慎讨饶的模样逗得想笑，原本还想再吓唬吓唬人的，最后也只是带了点笑意和缓松口:“听话。你认真做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