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程中(刚才某一个瞬间，她心跳得...)

，不过他没有立刻抽回手，而是紧紧握了一下才放开。“我是问，你的终端号码是多少！”

    他视线下移，因为室内温暖，她捂得也没那么严实了，从略长的头发丝下看见露出来的脖颈和一小片胸口。

    半晌，莫桑无的脑袋降温才回过味来，他看着那块白布：“这什么？”

    她回过头，看见来来往往的人群里，莫桑无好像一片静止的小岛。他单手插兜，身形笔直挺拔，漂亮异瞳隐藏在帽檐下看不真切，不过整个人是面朝她的方向的，好像在等待什么。

    拿着车票找包间，零一路上都在想这件事。

    坐在她对面的佣兵看见了，比了个嘘的手势。周围的人都点点头，停止了说话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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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的距离仅剩一只拳头，他伸手压低她的帽檐，漂亮的眼睛目光灼灼：“零，我们会再见面的。”

    接下来一周时间，佣兵们分成各个路线，仔仔细细清理干净黑沙城残留的畸变者尸体，并且焚烧干净所有具有威胁的痕迹，包括那些暗地里畸变的小蜘蛛。

    莫桑无在心里天人交战了一秒，还是没忍住，伸手揉了揉她脑袋。

    零被裹得只露出个脑袋，闻言略无辜地望着他。

    那一刻，零又闻到了他身上熟悉的淡淡烟草味，就和那天在寒冷的工厂里相拥而眠时一模一样。

    “安岭安岭，你听我说，莫大队长好像想培养我成为心腹，他是不是也发现我是武学奇才了？话说我这么年轻就当副会长的话是不是不太好，你看凌天都四十好几了……”女孩子情绪激动，巴拉巴拉说个没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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