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游（下）

    我离小茜更近了些，看其余三人的举止，他们似乎没有注意到无声这件事。

    我们朝柚子指的方向走了七八分钟，再加上先前直直走也花了将近十分钟，正常的学校地下室绝不可能拥有这麽大的空间，似乎只有用踏入另一个世界来解释现在的情况了。

    「越……越来越明显了……」柚子紧张的说，头都贴到小茜手臂上了。

    我们都听到了柚子所谓的啜泣声。

    那是若有似无，幽幽然的飘渺之音，也亏柚子难判断出正确的方位。

    「呜……呜……」我们终於找到声音的主人。

    那是一个衣衫褴褛的「人」，跪坐在地上，长发不知留了多久，将上半身盖住，两支细瘦皮包骨的臂膀lU0露在外，手肘以上则深陷发丛，我想应该是摀在双眼上。

    所有人都秉气不吭声，僵在原地。只有小茜主动走了过去。

    「小茜！」柚子惊叫，却不敢拉住小茜。

    小茜走到与它相邻不过几公分，蹲下道：「请问……」

    还没讲完，头发中瞿地伸手乾瘪的手掌，连带掀起长发，露出底下那张枯槁满是皱褶的老脸，眼窝处是两坑黑洞。

    「嘻嘻嘻嘻！我抓住你了！」它咧开嘴笑着，头颅不断颤动，发丛抖落不少爬虫，眼窝开始渗出鲜血。

    「嗯。」小茜嫌恶的看着几支掉到手臂上活泼乱跳的生物，跟着紧紧反握住它的手臂：「我也是。」

    它表情一滞，似乎完全没料到会遇到这种反应。

    「怎样才能放我们出去？」小茜问道。

    「嘻嘻嘻，我不知道，你不知道吗？嘻嘻嘻。」它飞快换回原先的表情。

    小茜不再发话，紧握住它的那只手猛然出力，它立即被轻盈的举上空。

    然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