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秘密

始终有抗拒和害怕的心理。曹白握着他的手的力气越来越大，嘴上也开始不安分了起来，柒墨一偏头躲开他的触碰，脸上的表情开始变得冰冷，还没等他开口说话，身上的力量突然消失。“滚蛋。”他转头就看到顾衍已经和曹白扭打了起来。说是扭打，其实算是单方面的殴打，顾衍这些年是从真枪实战里爬出来的，对付曹白绰绰有余。只是他打得狠，甚至有些没有章法。

    “你…你不是死了吗？”顾衍一边直接卸了曹白的胳膊，一边说“如你所见，命大，没死。”“只是我记得我警告过你，有些人，你动不得。”这话刚说完，另一只胳膊也被卸了下来。曹白疼得大叫了一声，脸上汗涔涔的，咬着牙，“顾衍，这里可不是你顾家的地盘，这里……可是夜魅，我是夜魅的客人，你为了一个奴隶将我打成这样，是想和夜魅树敌吗？”

    顾衍脸上的表情一瞬间有些古怪，又变得讥诮，他正准备说话时，听到了柒墨的声音，“他说得对，这里是夜魅。”很淡很淡地看了地上的人一眼，转身朝前走去。

    顾衍很快跟了上来，在他身后半步的位置，不紧不慢。柒墨眼睛里有些复杂，顾衍的身手，像是经过了严格训练的，对于调教，他完全有能力反抗……顾衍明明知道当时冲上去对他没什么好处，明明知道他自己完全也能脱身，还是直接上前动手了……

    现在想来，顾衍那时候，也是这样，什么时候都护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