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外甥硬了。

至少在沈霖醒着的时候，不要太过越距。

    可宋炆还是没忍住，多看几秒才低头。

    沈霖笑够了，这小外甥真是，那视线都要给自己脸上戳个洞，他抿唇，“宋炆，你是怎么想的。”热气腾腾，搭在浴缸边沿的腿有些许无力，大概是很少被阳光晒，这么露出来显得格外地晃眼，沈霖视线掠过那双废腿，微眯，下半身就算费力也只抬高了一点。

    “你图我沈霖什么。”

    “...我什么都不要。”这声音响起，沈霖蓦地冒了鸡皮疙瘩，都怪这浴室太小，隔老远都像咬耳朵说悄悄话。

    沈霖是个合格的生意人，他基本把周围人分为两种，一种是贪他钱的，恨不得扒他的裤腿往上爬；第二种是图他命的，巴不得他沈霖剥皮放血，不落人样。

    宋炆接近自己无非是为了沈曼吟，但他跟沈曼吟那些陈年旧事不至于这小孩费尽心机接近自己。更重要的是，沈曼吟去世在几年前，这小外甥不早点报复，怎么就在他成废人那会突然站出来，一帮忙就是两年。

    呵呵。

    要么这小外甥傻，要么这小外甥不说实话。

    沈霖掀开眼皮，“那就好，我以为你跟那群心眼栽钱眼里的人一样不择手段，巴不得我沈霖落马，做他们的狗。”

    宋炆恭敬，这态度就跟个合格的丫鬟一样，沈霖从上到下打量，把人头发丝都快看透了。

    没看出什么，只感觉这外甥又怂又孬，跟沈曼吟一比，还真有极大的反差。

    “舅舅，那我点香薰了。”

    “嗯。”沈霖仰头，一眨不眨盯着外甥瞧。

    这跟以往一样的步骤不知怎么多了点繁琐，多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