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天使与恶魔（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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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使与恶魔》主题Cospy展，当日。 一大早，方书祺就拎着大包小包，带着我搭上第一班捷运。 不愧是第一班捷运，乘客稀稀落落的，但有的跟我们一样大包小包，估计也是此次主题展的Coser吧？为了避免到时候跟其他人抢厕所，所以Coser们都会早一步到厕所换装。有的b较大型的展览场，则是会提供更衣室，让Coser们更加方便。就像这次经常举办大型活动的邱b特国际会馆，就提供了将近一百间更衣室。听起来很多的数量，方书祺却这麽对我说： 完全不够用，所以我们还是得早起。 於是，暂时充当马内的我，在凌晨四点多的时候就被室友挖起来了。 被挖起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帮她找遗失的头饰，结果浪费了三十分钟的时间，最後发现头饰竟出现在冰箱里。 我懒得问她为什麽头饰会出现在这麽神奇的地方，因为我满脑子都是回去被窝继续睡觉，可惜方书祺不让我这麽做。 搭乘捷运的过程中，我和方书祺各滑各的手机。 我下意识点进去清羽莫凡的粉丝专页，结果就看到他们刚好在直播。 不晓得是谁在负责录影，只知道不是清羽、莫凡两人，因为他们都有出现在镜头里。 清羽被一大堆工作人员包围，有的负责替他上妆、有的负责帮他乔假发的位置，清羽本人则是在仔细梳理手中巨大的翅膀，避免羽毛互相纠结，拍摄起来的画面就不好看了。 莫凡则是在跟其他工作人员讨论流程的样子，一直b手画脚，讲一讲自己还笑出来了，但很快又回到认真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