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学

都是暗流涌动，从没拿到明面上说，但两人都是心知肚明地讨厌对方。

    难不成这是陈苏决定的破冰第一步？

    他其实有点不太想接受，但陈苏看起来很有诚意的样子，嗯，反正只是一点笔记，抄一下也不是不可以。

    “好吧。”他慢悠悠地回答，但并没有拿过陈苏的笔记本，陈苏只好按着笔记本的纸张怼到季慨然眼前。

    季慨然只在课本上写了写，陈苏的样子实在像个讨好他的书童，因为笔记本的缘故，他只能伸出一只手按着边缘防止合上，整个胳膊都伸到了季慨然那边，离得太近，这让他有种不安的焦躁感。

    所幸季慨然写得很快，在课本地空白页龙飞凤舞，陈苏瞥了一眼，发现完全看不清。这样的字，应该只有季慨然一个人能看懂，怪不得高数成绩不甚理想。

    但当季慨然的视线不小心上移时，他写字的速度忽然就慢了下来，陈苏一边给他按着笔记本一边做课后题，都快做完了还没见季慨然写完，他忽然想起来什么，心脏猛地颤动了一下。

    果不其然，季慨然盯着他的手看了起来，他连忙把手抽了回去，却被季慨然一把捉住了手腕。

    “怎么了？”他的语气小心翼翼。

    季慨然拽着他的手到了眼前，脸上又变得没有表情，陈苏等着他说话，就像等着一场审判。

    知道季慨然的语气忽然放松下来：“刚才不小心划了一道，我帮你擦擦。”

    他给陈苏示意，陈苏看过去，果然看到手背上一道碳素笔油。

    季慨然一边摩挲着那一道印子一边说着抱歉，他的手太大了，能把陈苏的手包进去，陈苏浑身不适，但又抽不出来，只能慢慢地看着季慨然帮他擦掉那处油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