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终章

脸上的眼泪抹掉。

    他记得李家家主说过谢识之也会给陈谊下药，耿耿于怀，从小到大对他极尽折磨。把他困在温都，折掉他的翅膀，把他培养成陈谊可能会喜欢的样子。

    他们如愿相Ai，陈谊为了谢识之，付出了相当大的代价。

    但他们没有在一起。

    陈谊Si在了29岁。

    谢识之在三年后殉情。

    在陈景下令毁掉长生寺那天，他又见到了李家家主。

    “这是李宣寐的。”家主给他一个沾着血的平安扣，经年不见，它的毛发好像一下耷拉下来了。

    “这是谁的血？”

    “谢识之的心头血。用这个，也能有带着记忆回溯的机会。”家主说，“和你在一起，李宣寐注定英年早逝。但只要李陈谊的命改掉，李宣寐也能。”

    “这不是我第一次做了，是吗？”

    “嗯。”

    “她是为了你所谓的太平盛世才和我在一起的，是吗？”

    临Si前让他勤政。

    “对。”

    “她没有喜欢过我，是吗？”

    怎么都记不住初见的日子。

    “是。”

    陈景真的好Ai哭啊，他的眼泪说掉就掉。

    “和我在一起，她真的开心吗？”

    “不和你在一起，她会痛苦。”

    “也行。”

    陈景接过了那枚玉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