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醒悟

更加沉默。

    可惜他们再无可能。

    她总是失去一些珍贵的人和事。

    留在身边的，都是那么多不如意。

    偶尔她看见讲台上靓丽的nV老师，也会恍惚，想起从前的老师，打在她掌心和腿根的戒尺，落在她眼皮和身T的吻。

    nV孩现如今真实地后悔。

    和老师，和除了秦故以外的其她人。

    但又有什么用。

    她也许生来Ai秦故，但她醒悟得太晚，与那些不明不白的人厮混，荒唐一夜又一夜。

    现下想起没有半分欢愉，而是剧烈的，深埋在她骨血里的痛。

    好巧不巧，她又生来会忍痛，即使痛到心碎无救，也绝不开口，说自己后悔。

    她不欠秦故，秦故也不曾欠她。

    但她到底做了错事，并为此感到后悔。

    再次遇到老师，是在高三下学期。

    她到理科楼去拿资料，爬上五楼，同老师正面相遇。

    老师不是一个人，她身后跟着一个金sE头发的小nV孩，小小年纪，小小个子，穿着校服短裙，膝盖泛红。

    nV孩的视线往下，瞥见一点白sE的YeT从那人的腿缝里滑落。

    nV孩与老师擦肩而过，毫无留恋。

    只有一瞬的愣神。

    原来自己已经长得这样高了。

    她不再需要用力仰头凝视老师，原来瘦小的骨架，现如今也撑起校服外套一片空荡的风。

    她好像不再是一个nV孩了。

    没什么好，也没什么不好，她的人空掉了一块，无论怎样生长，永远无法弥补空缺。

    高考结束的那一天，nV孩回到母亲生活的地方，为她扫墓，上香，离开前她重重地磕了头，墓碑地面很烫，眼泪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