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

示我必须也要把阿锹请出去。

    两人出去後，余长将外套褪下，而我不自在这陌生空间，只剩下初次见面的人。

    「终於可以说出实话。」

    余长原本客套的面瘫脸，换上自然随意的P孩模样，跟玩世不恭划上等号。

    他叙述每天透过一堆人的命格找人算命，费了一些功夫，没想到找了这麽久，真的透过老妈的生辰八字找到我了。

    他说我的命带着前世的命格，化成灰都认得。

    「该怪你的前世种的果吗？看你的样子，诅咒似乎成功了。」他平静的打量我上下。

    「诅咒？」

    「就是你身上那些小时後被霸凌的回忆，不讨喜独来独往个X，出社会後被当边缘人物，感情工作依旧那种不上不下，浮肿的像貌，那些表面发生在你身上的遭遇…」余长像是看电影完，言简意赅我三十五年来的人生。

    为什麽从这个长得像夜店的男人也这样清楚，难道我的一生像大字报到处召告？我想起国中写给对我唯一好的补习班老师的情书，私密倾诉着款款Ai意，随意被贴在公布栏，背後窃窃私语那种羞耻尴尬感。

    「你有前世情人，但更多的是被你玩弄诅咒你下地狱的男人怨念，导致你今生一堆烂桃花，却只有一个是正缘。」

    「Kevin是正缘吗？」我问：「但他有点反社会人格。」

    「你自己就很正常吗？」余长似乎对我随意评价人表示不以为意。「瞧不起人的样子还是一模一样。」他的浅笑嘴歪透露他真的满瞧不起我。

    他也只不过是第n个对我这样态度的人。

    「你说的对，我是最不正常。」我b你更擅长贬低自己。

    「至少他跟你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