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9 斗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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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余最占面积的是一张大木桌,十分敦重稳当,摆在客厅与阳台之间。上面铺毛毡,搁笔架,蹲着一方庞然的蕉叶白,还躺了一张“小蕉叶”。 蕉叶白是黎永济的砚,小蕉叶是历中行的琴。 姚江第一次进门看到,想听他弹。历中行站在桌边,伸两指抹了一道弦底的落尘,告诉他,琴是十几岁时突发奇想搞来学的,当初就没学多久,又十几年没认真弹过,其实一直空挂着。古琴娱己,前段时间被停职得闲才拿下来拨两下,减字谱已然忘光了。 又不想拂姚江的兴,试了几个泛音,手到下面拧了拧琴轸,调好音准,原地立着边回忆边慢慢弹了几句。指骨分明,剔挑时力度略大,钢弦长震,待同弦后音追及方止。 没弹完,很快停下了。 姚江拉过左手揉一揉他绰弦的大拇指,故意问:“不记得了?” 历中行按了按后颈:“那倒不是。就是……《阳关三叠》,不太应景。”说罢狡黠一笑,表示想起来个应景的,可以给他唱。 姚江看他表情就知道不是什么正经的,果然,一开嗓,唱的是——“白面馍馍掇点点,隔沟了见个俊脸脸,有心同去刮野鬼,又怕人家说闲言”。 普通话和关内方言混杂,前两句清亮,折仰如林鸟跳跃;后两句缱绻,历中行直接送到他耳边。声音质地犹似暗流打磨钝石,带点低柔的毛糙,刮过鼓膜。 姚江抓着他的手,挑眉沉吟道:“老乡教你的时候,不是这么唱的吧?” 居然撩不动,历中行有些不忿:“当然不是。这么张祸国殃民的脸,可不是晒场的谷子,遍地能捡。” 姚江笑得打跌,倚住他,左右脚重心交替,圈抱着他轻轻摇。其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