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一个葬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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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不是你。” 季亦然木偶一样美丽却空洞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个蹙眉的表情:“……你在说什么?” 许睿终于抬起眼皮看向他,倨傲而英俊的脸孔有着几分无法言说的阴戾,他像是在说笑,又像是认真的:“如果死掉的那个人是我老公就好了,你说对不对?” 季亦然微微怔住,他不明白为什么许睿会这样说,然而心底有一个卑劣的声音微弱的附和着:对啊,为什么死掉的那个人不是别人?为什么偏偏是骆云琛? 他还记得他身上惯用的古龙水味道,记得他总是一脸戏谑的望着自己微笑,记得他抱住自己时那仿佛炙热到连灵魂都快要融化的温度,“然然”、“宝贝儿”的轮番叫个不停。 他还记得他出门前的那天清晨,自己睡意朦胧的用一个吻敷衍带过,答应男人晚上回来再好好补偿对方。 可是他却再也没法兑现这个承诺。 季亦然还记得他跟骆云琛最近一次zuoai,自己还在因为被迫在客厅沙发上欢爱而闹别扭,骆云琛哄着他换了个地方也没有尽兴,没想到那次却成了两个人最后一次亲密接触。 季亦然抬手揩掉腮边摇摇欲坠的泪水,万千绝望的情绪涌上心头,最后只剩下懊恼与愧疚。 是下雨了吗? 他回过神,骤然发现身旁站着的那个总是不可一世的,应该称作“弟媳”的男人也在默默流泪。 许睿感受到了季亦然投向自己的目光,他不想做什么解释,也不需要向这个令人憎恶的男人做什么解释。 调成静音模式的手机震了震,助理发来的短信只有短短一句话: “先生手术很成功,明天就可以出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