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变大

有够他妈Sh！

    我还在想：妈的，流得到处都是──g脆整颗g走。我也想，像老弟那样：有得gg──妈的，都他妈流出汁──我g他妈拿去丢掉只是刚好。老弟在那边靠碑靠墓，我就跟他讲：妈的，跟臭酸的海鲜一样臭，g嘛不拿去丢掉？g，老弟疯起来跟他妈狗g到一样──要是给他乱丢掉，就他妈给你发狗疯。

    「拎北头几拜看这种洨。」

    「是喔？」

    「有没有问老妈？」

    「对吼！老妈──」

    他冲到老妈面前。

    他又跑回来，大吼：

    「老妈在那边鬼吼鬼叫，叫我拿去丢！」

    我耸了耸肩，心想「还好没煏空。」

    「老妈都说了。你最好拿去丢。」

    「丢你娘老J掰──我要拿给欣涵看。」他电话就打起来了。

    我又看了蛹一眼。蛹的背部长出一大块斑，像一颗骷髅头──或，瓢虫的背；或，背上长骷髅头的那种蛾──我有在网路上看过照片──那种背上有骷髅头的蛾。

    远远听，就听到老妈喊：

    「美眉要来喔？」

    老妈都叫老弟马子「美眉。」

    「请她过来一起吃饭啊──」

    吃你老J掰。

    老妈要上晚班，又不会在家。妈的，拎北得「招待」人家喔？

    招你老J掰。

    老妈就出门了。

    我原本应该要去打工──就找不到打工啊，打你老J掰；找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