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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以桥持理，说话有底气，他一五一十说明情况，讲完口g舌燥。

    那头覃昀cH0U了根烟，轻笑了笑，“我闲吗？”

    柯以桥扯着嘴角，过滤一些事实，“我跟着陆烟来的，成毅山好像出事了。”

    飞的时候，柯以桥捋清思路，那nV人一贯作风她了解，自私Ai看热闹，Ga0不准她已经想起覃昀是谁，单纯为了探口风才告诉他。

    静了快一分钟，柯以桥跟卡壳了眼都不眨，依照以前把姓陆的搬出来，生气或者什么，好歹给点反应。

    “你……不应该说点什么？”

    覃昀：“说什么。”

    “就，”柯以桥秉行知足常乐，“b如我在哪？”

    十分钟后柯以桥窝在暖烘烘副驾，搓了搓手，自动忽略身侧人的低气压，“你在这儿竟然还有车。”

    他以为覃昀不会长待，欢愉有，悲伤有，但后者太多，几乎把情绪全淹没了。

    覃昀开了车窗，拿烟的手搭在窗沿，风雨飘进来。

    “刚买的。”

    柯以桥拂雨的动作陡然顿住，人b人气Si人。

    他后悔了，就该放任他然后接受法律制裁。

    想想又觉得恶毒，看他重蹈覆辙再为不值得的人赔三年，没人b他清楚意味着什么。

    他可以到达旁人望尘莫及的高度，只要没有“过去”打扰。覃昀需要正常的生活，一个没有“过去”的生活。

    覃昀的世界静止了，在那场突如其来的车祸，或许更早，但柯以桥又不是蛔虫，管他都算仁义至尽。

    前窗被雨打的面目全非，像他。

    七零八落的，拼凑不起来。

    覃昀从未走出来，看似活得光鲜，却找不到属于自己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