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

在外面：

    不能再刺激他了，主要是我也禁不起刺激了：

    我安抚的拍了拍小鸭子的脊背，直到感觉手下的身体渐渐停下颤抖，才松开小鸭子的嘴唇，两人的嘴唇间牵扯的一条长长的银丝，直到分开一段距离才彻底断开。

    小鸭子眼角红红的，像是喝醉了似的身上烫的要命，微微张开唇喘息着，散落的发丝贴着脸颊，有一点潮湿，其中一缕还粘在了唇边。

    我抬起手笑着帮小鸭子将头发理好别在耳后，用拇指蹭掉了小鸭子唇边的唾液，还帮他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

    直到我给小鸭子收拾的差不多了，那位店员才恰到好处的转过身，笑容满面的忽略了小鸭子散下来的头发，对小鸭子红彤彤的眼睛目不斜视，热情的将已经包好的西装小熊送了过来，并亲切地问道：“您手上拿的那只需要也帮您包一下么？”

    我一脸淡定的接过西装小熊，将那只小黄鸭小熊和自己的卡交给店员，把她再次支走之后，才将那只西装小熊放进终于平静了一点的小鸭子怀里，手指着他怀里的小熊，道：

    “不管发生什么，她会保护贺贺的。”我摸摸小鸭子的头顶，道：“所以贺贺不用再害怕任何事情、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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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概是我的语气太郑重了，小鸭子垂着的脑袋顿了顿，下意识的双手环绕着抱紧了那只包在透明包装袋里的小熊，意识到了什么似的抬头看我。

    这是他第一次毫无顾忌的看着我的眼睛。

    渴望的、急切的、甚至哀求的。

    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

    我会控制不住自己的。

    我出伸手，手指在空中停顿了一下，最后却只是揉了揉小鸭子的头发。

    但是心脏上那种甜蜜的酸涩。

    到底是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