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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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刚才……差点忘了你的脸。」林安颤抖着放下琴弓，「我记得我认识一个编剧，我记得有人救了我，但当我想像你的轮廓时，脑子里却只有一片白雾。沈清，发生了什麽？」 沈清走上前，试图触碰她的手，却发现自己的指尖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质地。 「这是平衡，林安。」沈清自嘲地笑了一下，「院长用别人的命来写神作，我用我自己的存在来修复别人的命。这很公平。」 3.出版社的Y影 就在两人对话时，音乐厅的灯光突然转为了一种令人不安的暗紫sE。 原本挂在墙上的乐圣肖像，脸部全部融化成了墨水，随後，那些墨水在墙上重新组合成了一个巨大的标志：一本被钉子穿透的书。 「沈先生，你的效率让我们感到惊讶，但也让我们感到困扰。」 一个由无数种声音重叠而成的共鸣声响起。这不是院长的声音，这声音更加冰冷、更有秩序感。 「院长只是一个被开除的编辑，他迷恋痛苦，那太过狭隘。」墙壁上的文字开始自我编排，「我们是叙事议会。这座城市的每一条街道、每一种情绪、每一段命运，都是由我们出版的。你的引渡行为，正在破坏整座城市的商业逻辑。」 4.断稿的权力 「什麽商业逻辑？」沈清举起那支银sE的巡律之笔，笔尖划破了暗紫sE的灯光。 「遗憾、失踪、未竟的梦想……这些是维持城市运转的燃料。因为有遗憾，人们才会消费；因为有恐惧，人们才会服从。」议会的声音冷酷如刀，「你把他们引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