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冻海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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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一个模糊的念头,一句问话,甚或几个关键词,就能给美好的梦境绘出一个模糊的轮廓,并且迅速以绚丽的色彩将其填满。当时的赛诺满脑子只剩下一个念头:他终于有珍贵的东西能捧到提纳里面前了。他感觉自己胸腔里的那颗东西激荡如扑棱棱振翅的鸟儿,下一秒就能一跃高飞。他迫切地抓住了提纳里的手,眼睛里闪烁着前所未有的炽热光芒: “老师,我见过雪,我带你去看雪。” 赛诺终究没能带提纳里去他的故乡看雪。 老家的交通很不便利,得从县城的火车站乘绿皮火车坐过几站,再坐大巴绕盘山公路才能到半山腰的车站。当时,提纳里的实习期只剩下最后两周。要去看雪,下周末就是唯一的机会。 于是,这个周六,赛诺起了个大早。那天的县城下着大暴雨,凌晨的城市染上了晦暗不明的色调,像一幅劣质油彩随意涂抹成的画。铺天盖地的雨幕让售票处三个大字都变得迷蒙不清,汽车站的队伍排成了长龙,购票者多为回乡或离乡的中老年人,手中的编织袋滴滴答答地往下挂着水,露出袋子的菜叶上沾满了飞溅起的泥点,他们也只是漠然地提着行李无声注视,面容显出些风雨兼程的疲惫。只有赛诺一个高中生格格不入地站在队列之中,潦草地披了件洗得发白的校服外套,成了老旧油画上被生硬刮开的亮白一角。 沉闷压抑的大厅中忽然传来轻微的开关声,旋即大厅里老旧的LED屏亮起。售票员懒洋洋地拉开窗口,在听到赛诺说明去处时才挑了挑眉,显得精神了一些:“真稀奇,又不是过年,竟然还会有人一大早买去那里的票啊。小伙子,来得不巧啊,这周的票不卖啦。下一位!” 波澜不惊的一番话,在赛诺听来却犹如惊雷。排在身后的购票者催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