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 我把自己送给你，你要吗

还有什么意义……”

    将血淋淋的过往剖开，尤其还是展现在自己喜欢的人面前，这多少有些残酷了，许染忽然失去了说下去的勇气，他在沈鹤翎的睡袍上偷偷把眼泪蹭掉，然后小心翼翼地开口：“我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如果您不嫌弃……我的意思是……生日礼物，我、我把自己送给……送给你，你要吗？”

    沈鹤翎久久没有回应，许染以为自己理解错又说错话，一时间觉得很难堪，他哪来的脸说出把自己送给沈鹤翎这种话，这破身子他自己都嫌脏，他怎么好意思？于是他赶紧改口，“对不起……就、就当我没说过吧……”

    “为什么？”沈鹤翎忽然翻身把许染压在身下。

    许染不敢直视沈鹤翎的眼睛，只敢盯着他的喉结看，“怕您不喜欢。”

    “那你再说一次。”

    “什么？”

    “自己想。”

    那一瞬间，许染好像知道了，他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快到就要突破胸腔跳出来了。热意直直往脸上冲，他晕乎乎的，扯着沈鹤翎睡袍的带子，费了好长时间才把那句话复述出来。

    “先生，很早的时候……我就、就喜欢你了……”

    沈鹤翎低头吻他，“再说一次。”

    许染害羞得都快要哭了，“唔嗯……喜欢你……”

    沈鹤翎笑了声，“现在你再问我一次。”

    许染一愣，眼泪忽地一下就流下来了，他差点没法把那句话完整地说出来。

    “我把、把自己送给你，你要吗？”

    沈鹤翎捧着他的脸，一点一点吻去那上面的泪水，而后轻声回应道：“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