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经历过爱的人,不一定比较懂得爱
化中心出口,有种不上不下的不安。我无法反驳阿奕的话,却也不想顺从。 某一部分的我,还停留在两年前,决定为贝壳蓄留长发那日。 某部分的我,以及我几乎及腰的长发,依然属於已经退出我生命的贝壳。 闪过的念头,给了我决断的勇气。 我天真想:断去长发,也许等同了断我跟贝壳最後一丝牵连。 我下了决定,将及腰长发剪去。 「你说不知道。意谓我将有很长的时间,见不到你,对吗?」文化中心出口,阿奕招手计程车时,问我。 应该是。这是我的答案,但我没说。 「答应我,每到一个新地方,就寄张明信片给我。寄到你外公外婆家,我每两个星期去收一次,顺便替你看看他们。这交易划算吧?有人帮你照顾他们,而你只要寄明信片。」 「谢谢你。」 「明天飞机几点?」 「十一点。先飞台北再转机。」 「我陪你坐到台北,我明天正好有事得到台北。」 「是吗?明天晚上高雄不是还有一场公演?」 「我坐下午四点左右的飞机回高雄,就来得及。」 我们总算招到一辆计程车。我先坐进车子,阿奕也坐进来,交代司机去处,他转头看我,看得认真,说: 「陈琳,人生其实很短暂,能出去看看,是好事,你要照顾自己。 我刚刚做了一个决定,我会继续等你。 一年、两年、或许多年,等到我的心再也等不了为止。 等我再无法等待,那时你如果还是选择不回应我,我就会放手。 我已经等你十几年了。 我想我可以再多等几年,也许可以再等你另一个十年。 你千万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