蟹壳汗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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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对视有什么特别的寓意,不会去多想。不过,他确实很想问鸣人一些问题。 询问的机会在几天后到来。 那天,第七班像往常一般进行着嬉戏打闹的四人行。鸣人已经低沉了好一段时间,他想:练成佐助的笔迹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成功的,我需要另一个简单直接的证明方法。于是他重拾活力,故意在佐助的面前招摇,大声地讲述自己希望与春野樱结伴而行的心愿,存心把每一个讨好春野樱的动作都夸张化。春野樱受不了他,抓着他打了一顿。佐助评价了一句:“笨蛋”。卡卡西不打算管。 鸣人坐在地上,自下往上地看队友们的脸,头一次觉得这么委屈。他不是为自己挨打而感到委屈,他是为自己不再像以前那样乐于挨打而感到委屈。他无比确信,当春野樱的拳头落下来时,他的心情已不再是乐在其中,更不再像以前那样被打了还期待她能陪自己继续打闹下去。那一刻,他期待着的是佐助的袒护和安抚。他想看到的画面不是春野樱的横眉举拳,而是佐助走过来温柔地问他:“鸣人,你还好吗?” 他哭着跑了出去。 我生病了,他蹲在河边,垂头丧气地想。如果我一直不会生病,该有多好啊!如果我一直都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只想和佐助偶尔拌嘴的普通人,该有多好啊!如果我一辈子都不懂这些,一辈子都不曾体会过爱情,该有多好啊!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就不会生病了,哪怕有着孤独的童年,我也会生活得很幸福。 正在这当口,一只手从他身侧伸了过来,递给了他一条蟹壳青色的汗巾:“擦一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