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 （初尝 剧情）

    “我……没有……”长明愣愣地说。

    “把手放下来。”

    少年遭到了催眠似地，照做了，只见黑乎乎的眼睫上，确实湿漉漉的。

    “长明，你真的哭了。你不舒服的话，就不打了。”

    “我……”长明的眼珠子转了半圈，自己也有些吃惊。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他说。再抬起眼睛来时，里面又混入了泥沙般的杂质，没有注意到怀瑾的脸色已经黑了。怀瑾的视线落在了下方。长明的绢裤由于出汗而微微透明起来，有一处地方不清不楚地晕透了。怀瑾没有出声，食指指尖在那处轻轻地刮了一下。长明果然重重喘了口气，瑟缩着往榻边靠去。

    御史笑了。他掀起荼白色长袍的下摆，跪坐在长明面前，一只骨相玲珑的长手隔着布料抚住了他的下身。

    “祝小将军，现在我是真的有些怀疑你了……”

    长明神色惊惶地望着他，一脸听不大懂的模样。怀瑾见他没反应，五指重重地捏了下去。只见后者的腿立马夹到了一起，喉间哑哑地叫了一声，好像一只被踩到了尾巴的小兽。

    怀瑾的脸色变了又变，白皙的面颊上此刻也沾了一点儿桃色。他斜眄着长眼——还有什么可试探的？这家伙是个雏儿。想想也是，朝上都知道，祝长明虽然是祝家长子，将门之后，年幼却父母双亡，在少林寺中寄宿度日，直到半年前才被启用，到了这官场泥潭之中。寺院那种地方，怎么可能有人教他这些？想到这里，怀瑾的心情放松下来——不管怎么说，有好戏看了。何况方才持鞭的时候，他又有了新的感动。他垂着头，几乎和长明额碰着额了，长明看着他的眼神又是另一番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