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71 咒

  章槐手指朝门口轻轻一点，嘴里无声地念了句咒，子清的尖叫突然变为惨叫，那惨叫竟然像是两个人发出似的，还有一个男童隐隐的叫喊声。

    子清一下子气息微弱，她惶恐地倒退了几步，此时隔壁一个老伯走了出来，跟子清说：“别吵了！刚才听见关门声，大概是出去了。”

    子清惊讶：“我怎么没碰见他？”

    “往这边的楼梯走的。”老伯语气很冲，“别敲了，吵死了，下次再来吧！”

    高跟鞋的声音渐渐远去，隔壁的老伯关上门，许晚洲将章槐放下，手肘一挡，将在风雨中飘摇的窗户阖上。杂音被隔绝于室外，于是屋内的喘息、撞击和水声变得愈发肆无忌惮。许晚洲将章槐重新摁倒在桌前，一浅一深地cao弄，章槐透过水渍横飞的窗户，看到一个女人撑着伞在风雨中离去，情难自抑地发出一声低沉的呻吟。

    暴雨在傍晚时分才渐止，章槐却仍未从许晚洲的床上下来。他们一边谩骂厮打一边疯狂zuoai，攻讦对方的人品、诅咒彼此不得好死，直到精疲力竭，最后相拥而眠。

    章槐趁着许晚洲沉睡之际，终于逮着机会，悄无声息地离开。他的衣服还晾在许晚洲家中的阳台上，又逢下雨未干。因此只好从衣柜里随便翻找出一套许晚洲的衣服，穿上匆忙离去。

    红绡好几日没见到章槐，知道他被金仙重伤，一直躲在许晚洲家附近的灌木丛中徘徊。深夜总算见他出现，立即跟了上去。章槐已无大碍，他走出楼房，在林立的高楼之间穿行而过。

    黑夜之中，一束迷离的光照在他脸上，那光明艳刺眼，却是冷的，像一把无形的刀贴着脸掠过，闪过惊心动魄的光影。章槐朝红绡看了一眼，红绡感到那光影在他脸上变幻的一瞬间，就犹如自己的心剧烈地跳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