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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起纤薄的肩膀才能勉强够到。 这是他记忆里少有的模样,陈希辞应该永远是在舞台上发光的,是众人追捧的鲜花,而不是挽起袖子浸泡在厨房的泡沫里,和油污打交道。 程以珩走了过去,抽了张纸帮她擦汗。“要我帮忙吗?” “谢谢。”她看了一眼程以珩手上的纸,眉眼里满是意外,“我快好了,你先去陪小逸吧。” “嗯,那等你好了,我们谈谈。” “好。”陈希辞擦碗的手明显停顿了一下,但是很快恢复了表情,点了点头。 程以珩走到程逸的房间,穿好睡衣的小女孩正捧着绘本,小小的手指按在一个中文字上,眼睛都快看成对眼了也认不出来。 “在看什么?”程以珩靠在门框上,笑着看程逸自我折磨的样子。 “爸爸!快来,我不认识这个字。”她把书盖在脑门上,嘴巴撅得高高的。 “嘴巴都能挂油瓶了”程以珩弹了一下她的脑门,“哪个字?” “这个!这个字长得好像一棵树,上面还有小鸟筑巢。” 程以珩坐在床头,把程逸拢在怀里,接过绘本一看,原来是“幸”字。 “这个字不是教过你了吗?幸福的幸呀,你上次还说它长得像羊rou串,今天就觉得人家像树了?” “诶,是嘛,我忘了。但是我觉得它现在长得比较像树枝,羊rou串,羊rou串,上次老师给我和奇奇……” 眼看着程逸又开始跑题,程以珩也没打断她,看她兴奋地小手在空气里面抓来抓过。 “……所以我觉得羊rou串是小羊的尾巴做的。” “那你知道‘幸’字什么意思吗?”程以珩把她手舞足蹈露